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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第 35 章 ───他的侍妾心中竟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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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第 35 章 ───他的侍妾心中竟一……

林清漪隱約覺得哪裏不對。

她原本臉頰貼在那屏風處仔細觀賞著屏風上繡的佛經, 以及雙面繡的針腳。

可不知為何,隱約覺得姜玉照此刻的聲音似是不太自然,磕磕絆絆, 還莫名啞著,而且……

雖是因著光線昏暗, 瞧不太清楚屏風那頭的情況,但林清漪總覺得那頭似還有旁人在。

想到今日白天瞧見的太子身上的那根長發, 林清漪的面色當即便難看起來。

她攥緊掌心, 冷下臉來:“怎得說話如此支支吾吾,聲音如此古怪, 姜侍妾你那頭莫不是還有別人在?”

她一回頭:“來人, 給我將屏風給我搬開!”

林清漪身旁的林婆子試圖阻攔,可林清漪最近本就疑神疑鬼, 如今更是說的話都懶得聽,冷聲命令下人搬動屏風。

林婆子心中擔憂,但令她驚訝的是,屏風被挪開, 露出裏面的浴桶,熱氣騰騰的桶內竟只有姜玉照一人。

姜玉照似被熱水泡的渾身泛紅, 長發已經略微濕了,披散在胸前與肩頭處,一雙眼忐忑又驚慌地看向她們,聲音發顫:“太子妃娘娘,您怎得突然搬開, 竟令妾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……實在是羞恥。妾聲音沙啞全因忙碌刺繡佛經屏風,導致身體疲累受了風,哪裏來的什麽旁的人。”

“熙春院地處偏僻, 無人問津,只有我與剩下幾個不嫌棄院中孤寂的下人在,哪裏還有旁人,太子妃您怎能如此汙蔑妾。”

她一手掩著面頰,羞恥地咬住唇,瞧著非常難堪,似要哭出來一般。

林清漪身旁的帶過來的丫鬟多是之前相府之中帶來的心腹,之前便因為姜玉照與襲竹之間深厚的感情而動容,如今又瞧著這般情景,愈發覺得姜侍妾可憐。

不過只是在自己屋中沐浴而已,自家太子妃心血來潮來這偏僻的熙春院閑逛、看繡品進展,不止要沐浴之人起身見她,還因著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,非要搬開遮擋的屏風,將沐浴其中的姜侍妾模樣露於人眼前。

也就是此時屋內都是女性,若不然怕是姜侍妾連死的心都有了,但即便如此,太子妃此舉也著實過分了些,全然都是折辱。

姜侍妾未進太子府之前,也是養在相府的養女,之前出身山野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怎得能被這般對待。

丫鬟們因著林清漪多年以來的打壓與欺淩,一個個怒不敢言,但心中多有不忿,替姜玉照感到不滿與委屈。

林清漪全然不顧旁人情緒,一雙眼冷冷掃向姜玉照,很快生出些許抵觸與厭惡。

她一瞧見姜玉照那般模樣便心中憎惡,更別提如今燭光搖曳下,姜玉照的模樣被昏暗的光線映射下愈發深邃明艷,頗有一番楚楚可憐的姿態,加之露出來的些許曲線過於明顯,皮膚也白皙的過分,林清漪心中便愈發生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惱火情緒。

她冷笑著,言語譏諷:“原來你這身子是這般下賤的狐媚子模樣,這侍妾你當著確實很適合,不算埋沒。”

這話著實惡毒,林清漪親眼瞧著面前的姜玉照面色蒼白,睫毛顫動,似難過得說不出話來一般。

她頓時心裏舒爽了許多,輕笑著居高臨下瞥姜玉照一眼,很快便淡淡出聲:“走了,你的刺繡記得早些完工,若是延誤了時間,亦或者走露了什麽風聲,本宮定會拿你是問。”

姜玉照的手臂護住自己,挪開臉抿垂著眸,瞧著像是難過一般:“是……”

林清漪一行人來的時候沒打什麽招呼,如今走的時候一堆人便宛如從自家主院路過一般,很快離去。

桶內的水溫本就已經逐漸涼了,如今遮擋的屏風又被挪走,姜玉照裸.露在外的肩膀感受到了些許涼意。

她雙臂抱緊自己,低著頭緊抿著自己的唇。

浴桶的水面上,忽地產生劇烈的浮動,很快,金尊玉貴的清冷太子殿下,便披散著一頭濕漉漉的發,從浴桶中起身。

他隨手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捋了捋發絲,倚在浴桶邊緣,掌心落在姜玉照的腰身處。

鳳眸掠一眼窗外倨傲離開的太子妃一行人,蕭執神色平淡:“孤以往從未做過這般事情,如今只是為了不被太子妃發現而已,竟躲藏在浴桶之中,著實難看。好了,喚人進來重新添上熱水清洗一番,而後回床上休憩吧。”

蕭執的手落於姜玉照的肩膀上,正準備說些什麽,便忽地一頓,發覺到姜玉照的身體在止不住地發顫。

等將她掰過來一看,蕭執發現,姜玉照在哭。

之前在床笫之事上,姜玉照哭過許多回,她最是敏感的一個人,稍微動作便能漢口濕潤,面頰淌淚。

可如今情況卻不一樣,姜玉照並未是因著床榻之事而流淚,如今瞧著也是咬著唇,無聲哭泣的模樣,睫毛濕潤著,眼眶和鼻頭都略微泛紅。

偏偏她還不想被他看到似的,扭著臉躲避他的視線。

蕭執微微挑眉:“怎得了?”

姜玉照半晌才悶悶出聲,聲音裏滿是委屈:“妾,並不下賤,也不是狐媚子……”

說完這話,她面頰上的淚痕淌得愈發快了些。

幾乎如同一串串珍珠一般,嫣紅的唇被她一下下重重咬著,似是情緒憋不住,竟崩潰般倚在蕭執懷中出聲哭了起來。

蕭執並無哄人的經驗,更何況是哄女人,如今摟著姜玉照,只覺她淚水分外燙人,於是眉頭下意識蹙了起來。

好半晌,下人來換了沐浴的水,收拾了一番,姜玉照似困倦一般哭紅了眼,在床上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睡了過去,睡著時睫毛還依舊濕潤著。

蕭執披著外衣,倚在熙春院的門口,瞧著院中清冷的陳舊模樣,鳳眸微微低垂。

玉墨一行人傍晚太子妃來時,早已隨著襲竹的通秉而躲藏到後院去了,等太子妃離開後,便依舊如常守在門口。

他距離門口近,聽見太子緩緩出聲:“孤之前還不知曉,咱們的太子妃竟是個這般牙尖嘴利之人。”

玉墨瞧不出太子這話中的意思,便只能緊緊埋著頭,不敢言語,大氣也不敢喘。

好在太子也並未有想要與他多說什麽的意思,很快便回屋了。

夜深翻湧,逐漸黑沈。

……

那日過後,不知是為了安撫她還是如何,熙春院多了不少太子賞賜的物件,衣裙與簪子等也呈過來不少。

姜玉照一一收下。

乖順的並未鬧騰,如之前一般,每日雷打不動的去往主院請安。

不知是否因著最近心頭不安的緣故,林清漪愈發喜歡在姜玉照面前炫耀。

一會兒拿著太子賜給她的丹青畫作故意給姜玉照看,一會兒提及太子對她身體的關切之意,一會兒又炫耀發間珍貴的簪子步搖。

姜玉照每次都溫聲誇讚太子太子妃夫妻和睦,感情深厚。

等林清漪面色歡喜得意之時,姜玉照垂著眼眸,不著痕跡的露出點旁的東西。

比如脖頸間隱約的斑駁紅痕,比如愈發嫣紅的唇……

林清漪驚怒質問的時候,姜玉照則眨著眼挨個解釋。

“脖頸處的痕跡是因為熙春院地處偏僻,如今天氣愈發熱了起來,這是蚊蟲叮咬所致。”

“唇色是因為妾今日塗抹了口脂,近些時日因著忙於趕工實在勞累辛苦,如今塗抹上只是想著能夠瞧著氣色好看一些。”

姜玉照每次都回答的滴水不漏,故意留了些許痕跡讓林清漪發覺有什麽不對勁,但是又沒有實際結果,導致她明顯最近情緒愈發暴躁。

等姜玉照走後,林清漪面色難看,眉頭緊緊擰了起來:“本宮近些時日是否疑心病太重了些,殿下對本宮這般好,如此愛本宮,又怎會瞧得上姜玉照這個賤人,你說是嗎?”

她看向身旁的林婆子。

林婆子:“……”

一向能言善辯,最知曉怎樣才能討得太子妃歡心的她難得卡殼了一瞬,竟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
上回熙春院之行,她是隨著太子妃一同去的,太子妃未曾發現什麽異樣,但以她這般有經驗的婆子來說,她一早便發覺了異樣。

不論姜侍妾那反常的舉止還是如何,就是從屋內那隱約散發出的氣味便能隱約猜到一些

她當時心中感慨著姜玉照的好手段,竟當真在這般慘烈開局的情況下,與太子進行了親密的床笫之歡。

甚至瞧著太子還是數次前來熙春院,當時天色還未完全黑沈下來,太子竟就已經出現在熙春院的屋內,著實可見姜玉照的手段之高明。

如今姜玉照身上那嫣紅痕跡與艷麗紅唇明顯也是與太子有關,許是昨夜剛剛被折騰了一番。

可當著太子妃的面,林婆子自是不能這麽說,畢竟她如今還要幫著姜玉照瞞著林清漪。

因此,林婆子只能回應:“太子妃言之有理,姜侍妾那般模樣,太子怎會瞧上她,怕是厭惡還來不及。奴婢日夜侍奉太子妃,自是能瞧見太子如何對待您的,自是一番深情厚誼,怕是姜侍妾做夢都得不到您如今這一切。”

林婆子的話完全說進了林清漪的心裏,她聽得痛快,掀著唇給林婆子賞。

等到下午太子前來時,林清漪心中更為歡愉。

不止是因為太子日日前來看她關切她,還因為嗅到了太子身上的淡淡熏香味道,這般清淡雅致的味道,不是令得她出名的蝶蘭香又是什麽。

殿下往日裏除卻在寢宮批改公文,便是來她這邊用膳、與她聊天,這香氣定是在她屋內染上的無疑。

林清漪一嗅到這股味道,心中便愉悅許多,只覺得好似為殿下身上打上了屬於她的烙印一般。

這對於如今心中總是疑神疑鬼的她來說是最好的安撫。

只是一想到那日在熙春院瞧見的姜玉照模樣,林清漪還是瞧不慣,覺得她礙眼。

再加上這幾次似是而非受的刺激,林清漪準備在太子面前給姜玉照上些眼藥,好好的懲治她一番。

因此,面對著太子如玉一般的面龐,瞧著他沖自己溫和笑起來的模樣,林清漪眼波流轉,很快輕柔出聲:“說起來,妾與玉照妹妹姐妹情深,如今瞧著太子這般溫柔對待臣妾,想著身處熙春院地處偏僻無人問津的玉照妹妹,心中爺頗為不忍。”

“臣妾自知殿下您厭惡玉照妹妹,可若是有時間,您不妨也去熙春院走走。”

她故作大度,垂眸:“玉照妹妹也是可憐的,來了太子府與她的心上人分別,困於偏僻的院落,想必如今也是心中難過的。”

本漫不經心把玩手中扳指的蕭執,聞言動作一頓,擡眼瞇起鳳眸:“姜侍妾之前有心上人?”

“是呀,妾也是當初回門之時才知曉的,早知如此當初便不挑選玉照妹妹入太子府了,可當初玉照妹妹答應的很痛快,也未有人發覺有什麽異樣,沒想到如今竟造成了遺憾,也不知玉照妹妹那心上人如今如何了,哎……”

林清漪假意替姜玉照感到難過,擡起手以袖掩面,實際上袖口下唇角勾起,噙著笑。

殿下本就不喜姜玉照,因著入府前的事情厭惡她。

如今這般一說,姜玉照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印象便只會更差,徹底成為了,為攀附權貴而拋棄窮苦心上人的人,甚至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。

以太子這般品行高潔之人,聽說此事,怕是日後連去往熙春院的念頭都不會起,姜玉照徹徹底底的會在府中失去寵愛。

果不其然,林清漪瞧見太子鳳眸冷冽,想必心中對姜玉照已是百般嫌棄厭惡,她差點沒忍住笑出來。

果然,不過一個山野出身的賤民,即使長得有幾分姿色,入了太子府,到了她的地盤,又能翻出什麽水花。

不過是她手裏捏著的螞蚱。

太子在主院未坐多久,便因著公務繁忙,提出離去,林清漪自是溫聲關切一番,而後才心滿意足的躺下休息。

想到日後姜玉照的淒慘處境,她便歡愉地笑起來。

……

與林清漪所想的截然不同。

從她口中得知了姜玉照有過心儀之人的過往後,太子並未如她想的那般,自此不踏入熙春院。

相反,從主院離開後,蕭執一如既往回寢宮批改公文。夜色暗湧之時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鳳眸黑沈,在玉墨的陪同下,去往了熙春院。

因著天色黑沈,唯獨天空懸掛著一輪元月,路面上瞧得不太清晰。為首兩個下人舉著燈籠,快步向前。

一路上,蕭執都倚在轎攆之上閉著眸子,並不作聲。

玉墨心口微顫,總覺得今日似是要有什麽事情發聲。之前在寢宮批改公文之時,太子的模樣瞧著似是並不太松快。

夜涼如水,太子寢宮去往熙春院的這條路上頗為漫長,即使轎夫已經加快了腳步,可依舊走了許久。

總覺得今日的場景頗為眼熟。

玉墨思索了會兒,驀地想起來,當初第一次來熙春院,太子中藥那會兒,便是與如今這般情況一般無二。

他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意,將頭壓低了些。

好在,很快便到了熙春院。

如今熙春院與第一次來時有了不少的改變。

門口如今不止敞著,替他們一行人留門,還懸掛著兩盞紅燈籠,遠遠便能瞧見那漆黑一片的夜色中,亮起來的溫度。

入了熙春院的院中,推門進屋,姜玉照正在用膳。

她一貫吃得少,如今也只是淺淺一個碗底,在那緩慢的咀嚼著。

屋內的燭光映在她的面頰上,那般艷麗的輪廓顯得愈發深邃,纖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,宛如振翅的蝴蝶一般。

似是聽到了腳步聲,她擡眼看向門口,剛好與蕭執低垂著的鳳眸對視上。

姜玉照抿著唇,垂著臉起身行禮:“妾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
蕭執那雙黑沈的眸子涼涼地掠過她,很快緩緩勾唇:“無事,起身吧。”

他在桌前坐了起來。

玉墨隱約感受到了些許風雨欲來的冷意,沒敢在屋內停留,垂首趕緊領著襲竹等人出去,將門關好,把空間留給了屋內的太子與姜侍妾。

今夜如往常一般,晚膳用過之後,很快便吹燈就寢,屋內響起些許聲響。

姜玉照早前便已經猜到太子會來,畢竟林清漪近些時日的異常也是她故意為之的。

只是未料到今夜的蕭執,這麽過分。

他並沒有明顯的異常情緒,伏在她身上的時候,微微上揚的冷冽雙眸直視著她,唇角竟還扯著,配上那略微出汗的模樣,只讓人有種強烈的被壓迫感。

蕭執今晚的過分不是指同之前那般折騰的頻率等等,而是那般故意為之,意圖折騰她的反應。

瞧著她不上不下,攥著掌心偏頭抿唇的模樣,也只是繼續研磨,呼吸急促間,有種別樣的惡劣:“求我。”

姜玉照死死抿著唇不說話,雙眸緊閉,胸口劇烈起伏著,強忍著試圖自己消化,可偏偏每當這時蕭執又會重新動作。

一來二去的,姜玉照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
蕭執就在這時忽地冷冷開口,攥著她的腰身,雙眸黑沈如墨:“聽說你之前有過即將要成婚的心儀對象,那個男人是誰?”

空曠的室內,這道聲音響徹,清晰可聞。

詢問的同時,骨節分明的一只大掌緊緊攥住姜玉照的手腕,床鋪猛地劇烈晃動了一下。

姜玉照渾身一震,沒忍住,眼眶濕潤淚痕淌下,紅唇洩露出一絲悶哼的聲音:“唔。”

“你拋下他,入了太子府,他知道嗎?說出他的名字,姜侍妾。”

姜玉照微微仰頭,淚眼朦朧的同時,借著屋外隱約的月光,瞧見了伏在她身前太子的模樣,一張如玉的清冷面龐陰沈著,額頭上的汗意將他的輪廓描繪的愈發清晰,喉結滾動之間,呼吸的灼熱溫度噴灑在她的身上。

姜玉照瞧著他這幅模樣,仿佛間便好似瞧見了那日城門口,她於高處瞧見的他的模樣。

那時他正穿著精致的袍服騎於高頭大馬之上,在城門口送別謝逾白。

而他口中所說的將要成婚的心儀對象……

不正是他當天送別的手足摯友嗎?

腦中似是想到謝逾白那張帶著笑的面孔,以及那天飄雪的天氣下,謝逾白長長的馬尾在空中飄蕩的離去背影,姜玉照驀地死死咬住唇,攥緊掌心。

腦中無比清晰的感知到,如今謝逾白最好的兄弟,他曾經無比讚譽過的太子殿下,此刻正埋在她身前,與她肌膚相貼。

姜玉照做出一副面色蒼白的模樣,猛地試圖推開蕭執,抵觸的情緒愈發明顯:“不,不要!”

蕭執怒極反笑,將她要扭身逃開的身影重新拉回,滾燙的唇置於她的肩頭。

因著姜玉照體質的緣故,她身體受傷的痕跡很難消退。

多日前沐浴時蕭執咬下來的印記,如今還能瞧見些許痕跡。

蕭執輕輕咬著她的肩膀,聲音喑啞,鳳眸黑沈如墨,攬著她腰身的手掌溫度滾燙,因著貼得比較近,肌膚相貼之時,姜玉照渾身都在顫栗。

她聽到他的聲音在耳邊逐步響起。

“那個人也曾在你肩膀上這般咬下痕跡嗎?”

“他有過這般親密摟抱過你嗎?”

“如今這裏,他有到過嗎?”

“……”

接下來的話姜玉照聽不太清了,腦中空白一片,緊繃的身體在蕭執的懷中發顫,呼吸急促間埋首洩出悶哼,眼眶內淚痕斑駁。

姜玉照想,她果然是個心思不純凈的人,比起以往那些壓抑的事情,如今這般瞧著林清漪與蕭執情緒明顯的模樣,才著實讓她感到愉悅。

她面上做出一副抵死不願開口的模樣,硬是蒼白著面色緊閉眼睫,不肯如蕭執所願的那般說些什麽。

蕭執反倒是笑出了聲。

想到姜玉照初入府時處處避著他的模樣,想到這些時日結束床笫之歡後她都主動討要避子湯的模樣。

想到每次做這些事情的時候,她都強忍著推搡抵觸抗拒的模樣,想著她多次主動開口讓他去主院的模樣。

還有多次咬傷他肩膀、平日裏態度淡淡,並無別人後院侍妾那般主動討好的模樣……

如今不管他再怎麽使壞,她都咬緊了牙閉著眼一句話不說,就算被他折騰哭了,也只會低泣著淌著淚悶哼。

以往還會扯著他的衣襟,睜著那雙清澈斑駁淚痕的眼睛,羞恥的央求他說些不要的話,現在倒是寧可身體發顫難受的厲害也強忍著了。

蕭執身上還淌著汗意,結實的肌肉還貼在姜玉照的腰身處,手掌攥著她的腰身,姿態親密糾纏,急促喘息間,眉宇間的戾色乍現。

“好,很好。”

他幾乎要冷笑出聲,喉間卻只滾過灼熱的怒意。

尊卑、體面、乃至此刻肌膚相親的溫存假象,都碎得徹底。他竟成了那個強占、逼迫、卻誤以為對方在欲擒故縱的笑話。

───他的侍妾心中竟一直裝著別人。

蕭執攥緊姜玉照的腰身,眼角泛起些許猩紅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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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最近忙瘋了,晚上瘋狂碼字中。

順便,終於!明天男二會出場[奶茶]

哦哦哦哦哦哦哦哦!終於!寫到這裏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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